這一組提問在離選戰之日將至之前越令我困惑,過去傳統選舉文化陋習在這次的選舉中部分被拋下,但仍有部分牢牢鑲嵌在台灣的政治文化地景上,例如表態的政治。
表態在傳統的政治文化脈絡中被視為政治表演的一環,面對各式複雜的議題時,不管是否詳細瞭解,或是是否經過政策部門的詳細辯論,先採取支持的立場至少可以先化解七八分質疑的力道。這種表態的政治可以正面型塑候選人的道德形象,並且賦予他正義的意象投射,傳統的政治格局使政治的表態搭上政治正確的快車,彷彿只要上了這列車就可以直達正義的彼岸,而畢竟是否達成選前的表態與承諾往往又是另外一回事。還記得的話,連勝文在選前也針對同志平權進行表態,但賞味期間只有短暫四天,這樣的表態政治即便獲得了道德形象的正面評價,但其後因失去誠信的撤文行為而導致的負面評價遠高於先前累積的良好形象。
表態在傳統的政治文化脈絡中被視為政治表演的一環,面對各式複雜的議題時,不管是否詳細瞭解,或是是否經過政策部門的詳細辯論,先採取支持的立場至少可以先化解七八分質疑的力道。這種表態的政治可以正面型塑候選人的道德形象,並且賦予他正義的意象投射,傳統的政治格局使政治的表態搭上政治正確的快車,彷彿只要上了這列車就可以直達正義的彼岸,而畢竟是否達成選前的表態與承諾往往又是另外一回事。還記得的話,連勝文在選前也針對同志平權進行表態,但賞味期間只有短暫四天,這樣的表態政治即便獲得了道德形象的正面評價,但其後因失去誠信的撤文行為而導致的負面評價遠高於先前累積的良好形象。
正義與誠實的政治哲學如果以「表態」做為審判的依據,或許我們可以在獲得正面表態的那一瞬間得到正義的短暫快感,但是放在更大的丈量政治哲學的空間裡,這樣的正義只是一帖春藥,然而春藥一試上癮,但難以戒斷,即使你知道這樣的政治表態不必然意味著什麼。
以正義向度做為政治表態的期待,據以檢視執政者而言視為合理,但針對「尚未」取得執政權的政治參選人,我認為有必要拉開這兩者間的檢視標準;要求無實權者具體承諾,據此要脅,再將表態的壓力提升到選票制裁的手段,任何形式的逼迫都是暴力的再現。
有時候,政治的不正確與道德的不正確孰輕孰重每個人心中自有一把尺,如果厭惡傳統政治的偽善,就別用那令人厭惡的經驗重新召喚那不堪的政治記憶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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